y的。宽的。热的。
她的手指陷进他肩胛的肌r0U里,感受到那些在战场上留下的、被黑袍遮掩了十天的疤痕和力量。他发出一声闷哼,不是痛,是更深的、更沉的东西,像一头被囚禁了很久的野兽终於找到了出口。
他的一只手捧着她的脸,拇指擦过她的颧骨,粗糙的茧子刮过她细nEnG的皮肤,留下一道灼热的痕迹。另一只手——那只受伤的左手——按在她後颈上,指尖抵着她入修道院时留下的那道剃刀疤,像在抚m0一道圣痕,又像在亵渎它。
他在触碰她後颈的那一刻,埃莉诺发出了一个声音。不是哭泣,不是叹息,而是一种从身T最深处涌上来的、她从未听过的、几乎不像人类的声音——像一扇被锁了很久的门终於被推开了。
门轴生锈,铰链哭泣。
她在接吻的间隙里尝试说出一句完整的祷词。「万福玛利亚……」只说了三个字,他的嘴唇就堵住了她,不是粗暴地堵,而是温柔地、缓慢地、近乎虔诚地再次覆上来,像一个封缄。
万福玛利亚。
玛利亚是一个处子。
而埃莉诺此刻不想当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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