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名字。
埃莉诺第一次知道他的名字,不是从他嘴里,而是从一个执事的嘴里。这太荒谬了。和她共享过黑暗、心跳、眼泪和嘴唇触感的男人,她竟然不知道他的名字。而他在叫她「埃莉诺」的时候,已经叫了至少四次。
他走出门时,脚步在她身边停顿了不到一秒。
他的靴尖在地砖上轻轻点了两下——滴,滴。两下,很短,很轻,像心跳的节拍。
然後他走了。
两下。
埃莉诺攥紧手里的炉灰铲,把那个节拍刻进了心脏里。
滴,滴。
别怕。
他说的是别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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