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名字。

        埃莉诺第一次知道他的名字,不是从他嘴里,而是从一个执事的嘴里。这太荒谬了。和她共享过黑暗、心跳、眼泪和嘴唇触感的男人,她竟然不知道他的名字。而他在叫她「埃莉诺」的时候,已经叫了至少四次。

        他走出门时,脚步在她身边停顿了不到一秒。

        他的靴尖在地砖上轻轻点了两下——滴,滴。两下,很短,很轻,像心跳的节拍。

        然後他走了。

        两下。

        埃莉诺攥紧手里的炉灰铲,把那个节拍刻进了心脏里。

        滴,滴。

        别怕。

        他说的是别怕。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窗小说;http://www.splashdownbooks.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