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部分都糖葫芦都已经被踩的稀碎,正面却还剩下了一串完好的。

        白廿七给拔了下来,美滋滋嚼上一颗。

        没走多久,却像是走了好几辈子,白府大门依旧屹立不倒,周围的围墙却已经成了碎砖破瓦。

        敲开大门,熟练的东躲西藏,在这无人的白府里唱着独角戏。

        终于是到了小木屋,那门口的竹林依旧,只是没剩下几片叶子,光秃秃像是被老鹰吃干净的骨架。

        小木屋也还完好,与记忆里的一模一样。

        白廿七犹豫了半晌,轻轻推开房门,看着那没有动过的摆设和那一床沾着褐色血污的绷带,终于是没忍住鼻头一酸,泪顺着那满脸裂纹流了个遍。

        哭的撕心裂肺。

        白一也握住了那条绷带,画面变转,白秋也不是死在了今天阵法的吸收。

        早在两个多月前,药效散尽,她便无声无息死在了这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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