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身皆是黏腻腥臭,昏过去的她终于勾起了嘴角,梦里有她和她的郎君,这个只有无尽折磨和屈辱的世界应该才是噩梦才对。

        “大郎,我们去划船好不好?”少女杏眼弯弯。

        “走。”男人的回话和往常一样简短。

        院子里的梧桐树叶黄了一半,没人打扫,在地上铺了一层又一层。

        门开了。

        几人出门呼吸着初秋的清凉空气,他们已经三十四天没出过门了,这对常年在外面游玩的纨绔无疑是坐牢般的折磨,就是有个绝世美人可以随意把玩,也终是会腻的。

        几人纷纷爆开,在空中炸出一片血雾,染红了门口的大片土地和那上面新长出的草苗,只剩下站在血雾中间抱着还在昏迷一丝不挂少女的男人。

        血雾靠近不了他分毫,也靠近不了少女那还留着各种淤青的白皙身子。

        “归根到底,我也只是个挥刀向更弱者的懦夫啊。”

        帮她拔出了玉门间玉肛菊里插着的玉塞,一下又一下扣着里面残留的阳精,却和他的眼泪一样,怎么都流不干净,一滴滴落在少女胸口,汇聚一片水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