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只有一个衣衫褴褛趴在门槛上的女人,没有其他人的踪影。

        管家在驱散哄闹人群,正想把白秋扶起,她背后的符篆突然金光大作,那本就破败的衣服,整个后背处都逐渐化作灰烬,金光化作刻刀,在女人背后一笔一笔刻着字,弥漫着一股烤肉的香味。

        女人在地上一声不吭,只是咬碎了后槽牙。

        贼人齐大已伏诛,秋白未及时归,禁足十年,白家领旨。

        在场的人只有管家看清了白秋背上的字,赶忙将自己的外衣脱下披在她的身上,他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肯定是出事了。

        白秋想说的时候肯定会说,现在得先给她安置好了。

        人群已经被赶走,只有白廿七在树上看了全程,字她看不清,但是她知道,这是母亲在外面受欺负了。

        这是她第一次见这个陌生女人,按理来说不会她的事情并不会对自己有什么触动,但看着那衣衫褴褛饱受痛苦的女人,自己的心里却是一抽一抽的难受。

        “不对不对不对,这情绪不全是她的。”

        “这一丝好像是我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