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小木屋外观察了好一阵,里面只有一位气若游丝的女修躺在地上,前一刻还能又哭又笑的,现在已经是半只脚踏进鬼门关了。
看样子才刚筑基,真搞不明白这一身恐怖伤势是怎么活下来的。
时间重合在了一起,白一再次回到了当下,那股熟悉的浆糊感又糊上了脑子。
这道士蹲在白廿七一边,神识扫过,眉头紧锁。
“整个腹部被挖去,丹田就更别说了。”
“经脉全部烧毁,这啥玩意,还有树根?”
“外面肉身基本也熟了。”
他敲了两下廿七焦黑的手指,应声碎成了渣。
“是糊了。”
他疑惑挠了挠头。
“你为什么还没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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