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没用完前世的运气,这一世他倒是投到了皇城四大家族的兵道欧阳氏家,成了三房的三公子。

        此刻,欧阳薪的手指肆意地在那片弹软的雪丘上揉捏把玩,看着那抹樱红在他指端变硬、肿胀。

        他低下头,毫不客气地张口含住另一只仍在鲜红布料中羞怯蜷缩的樱桃。

        这才是少爷该过的日子。

        “啊——!”未曾设防的深度贯穿让她失声尖叫,紧绷的大腿内侧猛地夹紧了欧阳薪精瘦的腰,胸前那对沉甸甸的乳球因身体的剧烈震颤而晃着惊人弹软的弧度,兜肚的系带已然滑脱。

        他不耐烦地啧了一声,索性一把扯开那碍事的连接——

        “啪。”绳结崩开,火红的兜肚瞬间滑落肩头,两团雪玉羊脂般的丰腴骤然弹出,傲然耸立,饱满如熟透饱胀的上品蜜桃,顶端的乳珠硬挺如鲜嫩透亮的红宝石,在微凉的轿内空气中瑟瑟发抖,仿佛无声地渴求着更彻底的侵扰。

        他垂下眼,薄薄的少年唇瓣复住其中一颗颤巍巍的乳珠,含入口中重重吮吸舔舐,那架势仿佛要将整个蜜桃揉烂吞吃。

        另一只手掌也没闲着,握住另一侧浑圆的乳肉底端,虎口抵着温软的乳根,五指野蛮地陷进丰盈的软肉中,丈量着那令人窒息的尺寸与弹性——

        “寒衣姐姐……果然是最大的……桃子……”他含糊地满足叹息,舌尖在鼓胀的顶端打着转,齿尖带着狎昵的力道刮磨敏感的乳珠,换来沈寒衣难以自抑的呜咽和腰肢一阵阵失控的扭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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