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欧阳薪那副“您说的都对”的近乎虔诚恭顺表情,心底那份奇异的、略带掌控感的满足悄然滋长。
连带着,那攥握在少年炽热凶物上的纤白玉手,似乎也不再显得那么僵硬得无处安放,尽管动作依旧生涩得如同握着一柄烧红的烙铁,力度忽轻忽重,指甲边缘时不时还刮蹭到那娇嫩的冠顶沟壑,疼得杨薪暗暗抽气。
“至于…取悦男子之道……哼。”澹台听澜精致的下巴微微抬起,冰冷的语气里罕见地掺入一丝近乎天真的笃定:“本座若肯用心,未必输于她妖邪诡道!”
欧阳薪感受着那毫无章法、力度时轻时重甚至偶尔刮蹭得他倒吸冷气的撸动…心中吐槽:您管这叫‘取悦之道’?
炼铁砂掌更合适吧?
…脸上却只能艰难地挤出赞同的表情。
然而,他眼底那抹强烈的不信与一言难尽还是泄了底。
澹台听澜何等人物?
那点小眼神瞬间就被捕捉!
一股夹杂着被轻视的羞怒之火“腾”地窜上脸颊!
她眼神骤然变得危险又冰冷:“你那是什么眼神?!莫非是觉得为师……不如那妖妇会……服侍…男人?”最后几个字几乎是挤出来的,冰寒刺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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