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取他心头血,已是亏欠。”
“如今为解寒毒,行此非常之举,亦是迫不得已。”
“我作为长辈,活了这把岁数,怎能如此扭捏作态?”
“该拿出些仙家风度才是!”
不断的自我催眠之下。
张若熏那颗在胸腔里狂跳的心,竟奇迹般地平复了些许。
只见她咬紧牙关,双手在道袍下紧紧攥成了拳头。
终于。
她将自己一直偏着的脑袋,缓缓摆正。
一双清冷如霜、水光潋滟的美眸,带着一丝视死如归的决绝,顺着少年的小腹,看了下去。
只是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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