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浓烈到化不开的、混合着精液腥甜、血腥气、肉体烧焦味和死亡腐败气息的恶臭,在无声地流淌、堆积。
水晶灯的光芒似乎都黯淡了许多。
奢华铺就的玉石地面上,横七竖八地铺满了形态各异的“雕塑”。
上百具形态各异的干尸,以各种扭曲的姿势凝固在生命被抽离的最后一刻:有的还保持着向前扑倒的姿势,手伸向池中的酒液;有的蜷缩如胎儿,脸上凝固着极乐与痛苦交织的诡异表情;有的仰面朝天,大张的嘴巴如同无声的呐喊;有的则互相交叠,在死亡来临前还维持着可笑的交媾或挣扎姿态。
灰败的皮肤紧贴着嶙峋的骨骼,空洞的眼窝茫然地对着鹿台上方华丽的穹顶或深邃的夜空。
妹喜静静地站在尸骸的中心,站在那依旧散发着微光的酒池旁。
她身上的玄色鲛绡长袍在激烈的“战斗”中被撕扯开多处,半挂在臂弯,露出大片雪白滑腻、此刻却散发着妖异红晕的肌肤,以及那对在空气中微微起伏、顶端依旧硬挺的丰乳。
包裹着双腿的“蛟影”黑丝更是狼狈不堪,多处被撕裂勾丝,腿根和裆部被各种体液浸染得深一块浅一块,黏腻地贴在皮肤上,勾勒出更加淫靡的轮廓。
汗水浸透了她浓密的乌发,黏在光洁的额角和妖艳的脸颊上。
但她毫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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