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吞噬,每一次能量的注入,都让这具妖躯焕发出更妖异的光彩,力量在看不见的维度里疯狂滋长。
小腹深处那口欲望深井仿佛连接着无底深渊,传来更加贪婪的轰鸣。
她缓缓转过身,目光越过满地形态可怖的干尸,落在了最高处软榻上那个依旧昏厥不醒的肥胖身影——夏桀身上。
他的胸膛还在微弱地起伏,口角的涎水混合着白沫,形成一道污浊的痕迹。
妹喜赤着染血的玉足,踩过冰冷光滑、却沾满了粘腻体液和尸骸碎屑的玉石地面,走向软榻。
足底传来湿滑粘稠和细微硌人的触感。
她走到软榻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夏桀。
那张昏厥的胖脸上,死灰中透着一丝病态的红晕,那是被强行留下性命的残喘。
一丝极其微弱、几乎随时会断绝的淡金色气息,如同风中残烛,依旧顽强地连接着他的身体与这鹿台、与这斟??城、与这摇摇欲坠的夏朝国祚。
妹喜的嘴角,缓缓地、缓缓地向上扬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