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爱能越过高墙,越过一切。
妈妈从来没有在墙里。
她在墙外边。
她也不是世俗意义上的标签化母亲,不能用社会对“母亲”这个形象的刻板印象和固有标准去理解她。
她只是她。
她叫杜浅斟。
她是我“妈妈”。
我把身体往下缩了一点,缩到她的怀里,把脑袋埋进妈妈乳香四溢的软弹奶球里,感受着温暖和柔软。
“妈妈~”
“怎么啦~”她的手摸着我后脑的头发,如猫妈妈给小猫梳理毛发,软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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