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疯狂地往下淌。
这种未知的恐惧和焦急,就像是一万只蚂蚁在疯狂地啃食我的心脏。
我盯着那冷冰冰的门板,仿佛视线能穿透木料,看到里面的惨状。
我想象着,在那张宽大柔软的按摩床上,雪儿正无力地瘫软着,她那原本就白里透红的娇嫩肌肤,此刻因为醉酒而泛着大片大片诱人的酡红。
而那个畜生已经扯下了裤子,露出了他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狞笑着分开雪儿的大长腿,然后将那根坚硬的肉棒,抵在雪儿那紧致小穴口。
雪儿虽然醉了,但她的身体本能肯定还在,她那因为极度敏感而微微颤抖的蜜桃臀,在那张凌乱的大床上摇晃着,却成了对方眼中最好的催情剂。
我甚至能“听见”那个杂种粗重的喘息声,能“看见”他把那硕大的龟头一点点挤进雪儿那从未被外人触碰过的紧致小穴。
那细嫩的粉肉被强行撑开,清澈的爱液混合著那个变态的体液,顺着雪儿那蜜桃臀股沟,滴滴答答地流淌在床单上。
每一次那根肉棒拔出,都会带出大股晶莹的淫水,然后再次以残暴的姿态狠狠地捣入那个最深处的花心!
接着肉体剧烈撞击的“啪啪”声,混合著雪儿因为疼痛和无意识而发出的微弱娇喘,仿佛已经穿透了门板,钻进了我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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