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这种自虐式的幻想,我那根肉棒,竟然在内裤的束缚下再次疯狂地跳动,然后膨胀、变硬,那种酸胀感顺着肉棒直冲大脑。
操……
我被内心这种肮脏的反应彻底激怒了,然后狠狠地在心里痛骂着自己,强行把脑海中那些画面撕得粉碎。
我努力压着心头那股子直往上翻腾的邪火,深吸了一大口气,勉强让自己的心跳平稳下来,然后抬起手,用手掌“咚咚咚”地重重敲响了房门。
沉闷的敲击声在走廊里显得格外突兀。
过了一会儿,里面传来了回应,是一个男人不耐烦的骂声,透着一股子被人打断好事的恼怒。
“谁啊!大半夜的号丧呢!催命啊!还让不让人休息了?有病吧!”
这骂娘的声音一传进耳朵里,我这颗一直悬在嗓子眼儿里的心,一下就落回了肚子里。
在!那畜生还在里头!
我激动得手都在发抖,但我知道自己现在不能冲动,这家伙有很强的反侦察意识,不能打草惊蛇,万一他不开门,或者挟持雪儿,那就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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