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别一个多月,日夜的担忧、今晚的惊险和酸楚,在这一刻都化作了这个用力的拥抱。
我贪婪地呼吸着她颈间的气息,感受着她真实的存在,眼眶有些发热。
筱月任由我抱着,轻轻拍着我的背,小声说,“好了,如彬,爸还在前面呢。”
父亲李兼强点燃一支烟,按下车窗,让冷风吹散一些车内的暖昧气氛,他头也没回,只说,“没事,小别胜新婚,你们多温存温存,当我这老头子不存在就行。”说完,他熟练地挂挡,车子平稳地驶入夜色中的车流。
筱月稍稍从我怀里挣脱出来,整理了一下微乱的头发,先是向前排的父亲道谢,“李叔,刚才在KTV里,谢谢您替我解围。虽然名义上我以后就得是您的女人了。”
父亲吐出一口烟圈,淡淡地说,“不用谢。那个黑鼠,是道上出了名的色中饿鬼,而且心理有点变态,就喜欢变着法子折磨女人。听说他以前混码头的时候,就干过不少缺德事,后来是带了一大笔不干不净的钱投靠了‘蛇鱿萨’,才混了个三级合伙人的位置,免得被仇家寻仇。你离他远点是对的,以后尽量避着。”
“嗯,我知道了。”筱月点点头。
短暂的沉默后,筱月重新靠回我怀里,握住了我的手。
我们十指紧扣,感受着彼此手心的温度。
她仰起脸看着我,黑暗中,她的眼睛亮晶晶的,褪去了在酒店里的那份伪装出来的风尘和妖娆,恢复了属于我的那份清澈和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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