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彬,这些天辛苦你了。”她轻声说,手指摩挲着我的手背,“我知道你担心我,今晚…也受委屈了。”

        我摇摇头,把她的手握得更紧,千言万语堵在胸口,却不知从何说起,最后只化成一句,“你才辛苦。在里面…一切都好吗?有没有遇到危险?”

        “我还好,李叔很照顾我。”筱月避重就轻,说,“赌场那边还算顺利,就是要学的东西很多,要应付的人也很多。”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些,“如彬,我知道你看到李叔教我那些…还有我打扮成那样…心里可能会不舒服。但这些都是必要的伪装,是为了取得他们的信任。你要相信我。”

        她的话像一阵暖风,吹散了我心中积郁的一些阴霾。我用力点头,“我信你,一直都信。”

        筱月把头靠在我肩膀上,继续低声说着,“现在的情况是,李叔成了五级合伙人,你也被他们拉下了水,名义上成了他们的眼线。这意味着,我们初步打入了他们内部。接下来,我们的任务更重了。一方面,要继续在‘蛇鱿萨’内部潜伏,收集他们违法犯罪的核心证据,摸清他们的组织架构和首脑人物。另一方面…”

        她抬起头,目光变得严肃而锐利,“警局内部被他们买通的眼线,现在也可能开始与你接触。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如彬,你要利用好你这个‘新晋腐败警察’的身份,想办法把那个内鬼揪出来!这非常关键!”

        我感受到她话语中的分量,也明白自己肩上突然增加的责任。我郑重点头,说,“你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我会小心的。”

        车子很快到了我家附近的路口。父亲把车停在暗处,熄了火,默默地抽烟,给我们留下最后的告别时间。

        我和筱月依依不舍地下了车。

        夜深人静,路灯在地上投下昏黄的光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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