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一直感慨,他数学哪怕考到他的平均水平,比高考多二十分,他就能稳上清华了。

        我去到他家的时候,他午饭做到一半。

        我像在自己家一样,自然地进入厨房和他一起做了起来。

        我把肉沫下油锅的时候,他还下意识往我身后躲了一下,然后不好意思又故意夸张地夸我:“孙若熙太强啦!”我笑着朝他翻了个白眼。

        后来说到分工,我霸道地说:“我不喜欢洗菜,所以我来切菜。”他毫无异议地说:“好的。”

        那天的午餐特别“简陋”,我记得有胡萝卜、白菜和肉沫,剩下不记得了;但可能是自己炒的,也有可能是邓子丞在身边,无论如何吃得特别有滋味,连味淡了和肉老了都可以抛之脑后。

        午饭后我说我要去午睡,他便领我去他房间,给我找了枕头和被子。

        我说那你不睡吗,他说不睡。

        我知道他有午睡的习惯,但无论我如何劝说他来睡一下,他还是毅然决然地回到了客厅,声称自己要用电脑做什么。

        我躺在床上企图让自己睡着,但可能是环境不熟悉,可能是他的窗帘不遮光,可能是我在期待着什么发生,总之我迷迷糊糊地没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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