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禁对她起了一丝怜悯。

        这阿敏颇有几分姿色,要不然也不会被豹头第二个挑中了。

        我搀扶着她往屋子里走去,她浑身无力,瘫软在我身上,好不沉重。我半推半搡地将阿敏弄进了房间,让她躺在床上继续哭。

        关了门,我蹑手蹑脚地走到我娘的房间外,从窗口的小洞往里面望去。

        昏暗的烛光下,我娘在床沿正襟危坐。驴鞭儿跪在我娘的脚前,象鸡啄米似的的不停地亲吻着我娘的裸足。

        妈的,这家伙倒是我的同好!

        “贞娘,你知不知道我想得你好苦?”驴鞭儿道。

        我娘双颊微红,没有做声。

        “从那天晚上见到你,你端庄的模样,仙女般的美貌,就让我魂不守舍。”驴鞭儿亲了妈的脚背一下,继续他的爱情宣言,“后来豹头让你穿开裆裤,我心疼得要命。”

        讲到这,驴鞭儿和我的眼光不约而同地都落在妈胯下的开裆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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