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利用自己那根肉棒顶端硕大的蘑菇头,专门去勾、去刮那层层叠叠的媚肉褶皱。

        每一次进入,都像是用钝刀子割肉,缓慢、沉重、却不容忽视。

        “嗯……啊……太大了……撑开了……”

        许糯糯被迫趴在玻璃上,身后的男人像座山一样压着她。

        霍渊的每一次深顶,都精准地撞击在那个早已红肿不堪的子宫颈口上。

        他不只是撞,顶到底之后,还会恶劣地顺时针画圈研磨,像是在拧开什么瓶盖一样,死命地钻。

        “哈啊!不行……那里……那里酸……别磨那里……”

        那种酸麻感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许糯糯双腿发软,根本站不住,整个人几乎是挂在霍渊身上。

        “酸就对了。”霍渊喘着粗气,汗水顺着他刚毅的下颚滴落在许糯糯雪白的背上,“刚才不是洗过一遍了吗?但我感觉里面还是滑得很,看来是你自己流的水太多了。”

        “啪!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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