痒。
钻心的痒。
不是皮肤表面的痒,而是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痒。
仿佛全身每一个毛孔都在张开嘴巴喊着“我要”。
尤其是下面那个刚刚被温良“隔靴搔痒”过的地方,此刻更是空虚得发痛,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
“唔……”许糯糯在床上扭成了蛆。
不行,在家里绝对不行。温良就在旁边,而且这种程度的惩罚,光靠手或者那种静音跳蛋根本解决不了。她需要大的,硬的,活的!
许糯糯看了一眼时间:凌晨一点。
她猛地从床上爬起来,抓起衣柜里的运动内衣和瑜伽裤,胡乱套在身上。
“我去……夜跑。”她给睡梦中的温良留了张字条(虽然他根本看不见),抓起钥匙冲出了家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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