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只鸵鸟一样埋着头,可她的屁股,却那么诚实,一下,又一下,吞咽着我的粗大,用湿热紧致的肉壁给予我最热情的回应。

        老太太似乎没有察觉异样,只是安静地坐着时,妈妈紧绷的身体才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破罐破摔般的绝望,重新开始了那微小却磨人的起伏。

        这一次,她的动作里似乎带上了一丝更深的放纵,每一次坐下都更沉,更重,仿佛要将那根作恶的凶器彻底吞进身体最深处。

        她上下动了一会儿,大概是累了,动作慢了下来,然后改为臀部画着圈,慢慢地研磨。

        那圆润的臀瓣在我小腹上打着转,带动着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在紧窄湿滑的甬道里搅动。

        龟头棱角刮蹭着内壁敏感的嫩肉,尤其是某个凸起的点,每一次碾过,都让她身体一阵轻颤,蜜穴深处涌出更多温热的汁液。

        湿滑的嫩肉紧紧包裹着我的肉棒,随着她臀部的转动,内壁的褶皱和凸起反复摩擦着我最敏感的龟头和冠状沟,带来一阵阵酸麻的爽感。

        我把玩她奶子的手收回,也伸到了前面,从她并拢的腿间探进去,越过我们紧密交合的部位上方,用指尖准确地找到了那颗早已硬挺肿胀的阴蒂。

        轻轻一按,一揉。

        “唔——!”

        妈妈的身体触电般剧烈地抖起来,蜜穴疯狂痉挛,内壁的嫩肉剧烈地、高频率地抽搐收缩,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拼命吮吸,又像无数条小蛇在疯狂缠绕绞紧,那强烈的吸绞力瞬间抽走了我腰眼所有的力气,吸得我腰眼发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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