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龟头像是攻城锤,一次次精准又凶狠地撞开她娇嫩的宫口,研磨、顶弄那最敏感的核心。
“呃啊!不行了……安安……顶到……顶到子宫了……太……太深了……哈啊……”
妈妈的脸埋在枕头里,发出闷闷的、却无比甜腻淫靡的尖叫。
她的声音被枕头闷住,却更显得压抑而高亢,带着濒临崩溃的哭音。
她的肛门随着每一次深入的撞击而不自觉地剧烈收缩,臀缝紧紧夹着,全身的肌肉都在极致的快感下绷紧、颤抖。
快了……又快要到了!
小腹熟悉的酸麻感和强烈的射意再次如海啸般涌来。
那感觉像电流一样在脊椎里乱窜,汇聚到龟头,让它胀得发痛,每一次撞击都带来灭顶的快感。
我喘着粗气,抽插的速度又快了几分,几乎成了残影。
腰胯的摆动快得只剩下本能,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粘稠的汁液,溅落在床单和我们的大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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