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让他尽快结束这漫长的晨炮,她咬了咬牙,也豁出去了,反正更羞人的事都做尽了。

        她抬起迷离的双眼,看着儿子,红唇微张,吐出一连串淫秽不堪的浪叫:

        “啊……妈妈……妈妈要被儿子肏成母猪了……被自己生出来的狗鸡巴儿子……肏成只会发情挨肏的母狗了……行了吧?满意了吧?啊……儿子……快用你从妈妈屄里生出来的大鸡巴……使劲肏妈妈……肏你的母猪妈妈……射进来……快点射啊……妈妈受不了了……要被儿子的种猪鸡巴肏死了……”

        这些极端悖伦、自轻自贱的淫语,如同最猛烈的春药,瞬间点燃了李尽欢最后的理智。

        他低吼一声,双目赤红,双手死死抓住母亲肥白的臀肉,腰胯如同失控的机器,开始了最后几十下疯狂到极致的冲刺。

        每一次撞击都沉重无比,仿佛要将母亲整个人钉穿在床上。

        “啊啊啊——妈妈——!”在母亲配合的、高亢的淫叫声中,李尽欢终于到达顶点,滚烫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进母亲阴道深处,持续了足足七八股,才彻底瘫软下来,重重压在母亲身上。

        张红娟也被这最后猛烈的内射送上了高潮,身体剧烈地痉挛着,阴道内爱液横流,与儿子的精液混合在一起。

        阳光更加明亮地照在两人汗湿交叠的身体上。

        卧室里只剩下如同风箱般的剧烈喘息。

        过了好一会儿,张红娟才无力地推了推身上的儿子,声音沙哑:“起、起来……重死了……妈还得去干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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