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红娟打的,何穗香也打了。

        她们打的时候手在抖,心在滴血,但那种孩子可能下一秒就会从眼前消失、变成一具冰冷尸体的巨大恐惧,让她们失去了理智,只剩下最原始的保护欲和惩戒冲动。

        而更不巧的是,今天赵花正好来串门,说是家里新做了点酱菜,给红娟和穗香尝尝。

        结果酱菜还没拿出来,就撞上了这么一场“家庭审判”。

        此刻,赵花站在张红娟的另一边,手里还拎着那个装酱菜的小篮子,脸上的表情复杂极了。

        有震惊,有难以置信,但更多的,是一种感同身受的后怕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对尽欢胆大包天的咋舌。

        她看着跪在地上、脸上带着伤、显得格外弱小可怜的尽欢,又看看气得浑身发抖的红娟和穗香,张了张嘴,想劝点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这事儿太大了,大到超出了她这个“婶子”能置喙的范畴。

        她只能默默地站着,心里也跟着一抽一抽地疼。

        屋子里安静得可怕,只有几个女人或轻或重的呼吸声,以及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归巢鸟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