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尿。
憋了一夜的尿液,混合着高潮的潮吹,淅沥沥地喷了出来。
温热的液体浇在尽欢的肉棒上,肚皮上,顺着两人的腿往下流,在泥土地上汇成一小滩水渍。
红娟失禁了。在儿子怀里,在灿烂的日出下,她被肏得失禁了。
极致的羞耻和极致的快感同时冲击着她的大脑。
她张大嘴,却发不出像样的声音,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破碎的、野兽般的嗬嗬声。
眼睛翻白,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出来,整张脸扭曲成一种既痛苦又极乐的表情——那是被操到崩溃的阿黑颜,是母猪发情时的痴态。
尽欢看着妈妈这副模样,心头那股暴虐的占有欲和深沉的爱意同时达到了顶峰。
他死死掐着红娟的臀肉,腰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挺动,每一次都深深顶进子宫口,恨不得把自己整个人都塞进她身体里。
“妈——!我爱你——!”他嘶吼着,声音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变形,“我好爱好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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