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毛五?这么贵?”何穗香一听价格,眉头就皱了起来,下意识地开始砍价,“老板,便宜点吧,这灯芯绒看着也没多厚实,三毛一尺怎么样?我多扯点。”
“哎哟同志,这可不行,我这都是实价,进价就高……”老板连连摆手。
何穗香却不气馁,拿起布料仔细看着,挑着“毛病”:“你看这边角有点抽丝了……这颜色染得好像也不太均匀……便宜点嘛老板,三毛二,我扯八尺,给我家孩子做身衣裳。”
尽欢在一旁看着,觉得有趣。
平时在家里,小妈总是爽利甚至有些泼辣,但此刻为了几分钱跟老板软磨硬泡、挑三拣四的样子,却透着一种鲜活的生活气息,格外可爱。
他也不插话,只是含笑看着。
老板被何穗香说得有些无奈,又见尽欢像个半大孩子跟在旁边,便道:“三毛二真不行,最低三毛四,你要诚心要,八尺给你算三毛四,再送你二寸布头。”
“三毛三!八尺,再送三寸布头!”何穗香坚持。
两人你来我往几个回合,最终以三毛三尺,送二寸半布头成交。
何穗香脸上露出胜利的笑容,小心地数出钱递给老板,又仔细看着老板量布、剪布、打包,那认真的模样,仿佛在完成一件大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