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尺寸,根本不是人类所能拥有的。
那不仅仅是粗,更是一种物种不同的绝对碾压。
那根东西上的每一道螺旋纹路都像是一把钝刀,蛮横地刮擦着他脆弱的肠壁黏膜。
那又热又硬的龟头,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并不理会括约肌的哭泣与痉挛,强行挤开了那圈可怜的肉环,一路势如破竹。
“停……停下……要裂开了……肠子要断了……”
陈默哭喊着,双手死死抓着地毯,但他的身体却在这剧痛中也是产生了一种极其可耻的反应。
那颗深埋在后面、早已酥软如泥的前列腺,正被那巨大的“狗头”无情地反复碾压、撞击。
噗滋,噗滋。
随着仙犬每一次毫不留情的深顶,陈默只觉得直肠深处仿佛被灌入了沸腾的岩浆,那种饱胀感让他产生了一种肚子都要被顶穿的错觉。
他那根只有六厘米的小肉虫,在这极致的被侵犯中,颤巍巍地翘起,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淫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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