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一身早已被鲜血染透、又在魔气洗涤下变得洁白的衣袍,此刻已换成了一件质地极尽奢华的墨绿色流云锦袍。

        这件袍子显然不是男修的款式。

        剪裁得极为大胆且修身,领口开得极低,呈深V字状一直延伸到腹肌上方,露出他那精致深陷的锁骨和一片细腻如羊脂玉般的胸膛。

        那皮肤白得甚至能看清下面淡青色的血管,在粉色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瓷光。

        腰封束得很紧,是一条不知名妖兽皮制成的宽带,将他那不盈一握、柔软无骨的腰肢勾勒得惊心动魄。

        随着他每一次轻盈的步伐,锦袍下摆处的高开叉便会随风扬起,不时露出一截修长匀称、白得近乎透明的小腿,以及那双未着鞋履、脚趾圆润可爱如珍珠般的玉足。

        无论从哪个角度看,他此时的样子,根本不像是一位炼虚期的绝世魔头,反倒更像是一个刚从某个顶级大能床榻上溜出来的、倾国倾城的禁脔男宠。

        四周熙熙攘攘。

        路过的修士,无论是满脸横肉的壮汉,还是衣冠楚楚的伪君子,目光都会在经过他身边时,不受控制地被这具充满魔性魅力的躯体所吸引。

        那些视线像是有温度的舌头,肆无忌惮地舔舐过他的脖颈、腰肢,最后更是贪婪地在那袍摆开合间露出的雪白腿肉上流连。

        喉结剧烈滚动的声音此起彼伏,眼神中流露出赤裸裸的、想要将他撕碎压在身下的淫邪与暴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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