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滴眼角的清泪还没来得及滑落到下巴,就被皮肤表面骤然升腾的高温给蒸干了。
“呃……呼……”
不是因为伤重而发冷,反而是身体里像是被塞进了一万只正在交配的毒火蚁,沿着每一条干涸的经脉疯狂乱爬。
那不是正常的痛,是一种痒。
钻心蚀骨、让人恨不得把皮肉撕开去抓挠的痒。
岩缝里阴冷潮湿,可陈默却觉得自己像是被扔进了发情的兽群中央。
刚才系统给出的那90%的绝望进度条,就像是一把且钝且锈的锯子,在他那本就脆弱的神经上来回拉扯。
而随之而来的,竟然不是灵力的枯竭,而是……
下腹那股熟悉又可耻的热流。
它来了。
那股因为在阵法里看到了母亲吞吐、妻子跪舔、妹妹求欢画面而产生的巨大屈辱感,此刻并没有因为逃离了阵法就消散,反而在体内“吞绿诀”的疯狂运转下,发酵成了最猛烈的催情毒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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