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股味道太浓了,浓得像是实质化的胶水,黏在陈默刚刚筑基圆满、感官敏锐到极致的皮肤上,顺着毛孔往里钻,逼得他胃部一阵痉挛,却又诡异地让那一身经过雷劫重塑的娇嫩肌肤泛起了细密的鸡皮疙瘩。
他像是一只屏住呼吸的幽灵,借着树影的掩护,将那被仇恨与窥视欲充血的双眼,透过繁茂的枝叶缝隙,狠狠地钉向了那座灯火通明的露天别院。
只一眼。
“轰!”
脑海中那根名为“理智”的琴弦,在一瞬间虽然没有断裂,却被拉扯到了发出尖锐悲鸣的极限。
那是……他的家人们?
不,那是一幅用肉欲绘制的地狱绘卷。
花园中央,哪里还有什么陈家的女眷,只有三具不知廉耻、正在围着雄兽求欢的白羊。
萧天霸在这个充满了粉色雾气的空间里,如同一尊不可一世的肉欲魔神。
他大马金刀地靠坐在铺满雪狼皮的软榻之上,那呈古铜色的胸肌上挂着油亮的一层汗珠,而在他双腿之间,那根青筋暴起、狰狞得如同婴儿手臂般的黑紫色肉棒,正以此地主宰者的姿态傲然挺立,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跳动,马眼处甚至正如呼吸般一张一合,溢出浑浊的清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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