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哥哥!玲儿今天漂亮吗?这身衣服下面……玲儿可是什么都没穿哦!只戴了哥哥送的那条尾巴呢!”
她的笑容天真无邪,说出的话却淫荡至极。
这一幕。
这父慈子孝……不,是夫唱妇随、妻妾和睦、阖家欢乐的一幕。
就像是一幅构图完美、色彩浓烈的油画,狠狠地、毫不留情地砸在了陈默的脸上。
没有鲜血。
没有锁链。
没有逼迫。
她们在笑。笑得那么甜,那么美,那么……幸福。
而这种幸福,与窗外那个浑身浴血、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陈默,形成了一种足以撕裂宇宙的荒诞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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