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陈默。

        那目光中没有丝毫女儿对父亲的濡慕与敬重。

        有的,只是一种处于食物链顶端的猎食者在审视猎物时的贪婪,以及一种初生的雌性生物在发情期对视野内唯一雄性的本能索求与……轻蔑。

        “爹……爹爹?”

        一声极其稚嫩,却又掺杂着某种由于声带发育过快而略显沙哑的呼唤,打破了死寂。

        小烟儿动了。

        她没有直立行走,而是四肢着地,模仿着刚才母亲被兽类跨骑时的姿态,膝盖摩擦着湿滑的地面,发出一阵阵令人耳根发软的“滋滋”水声。

        “爹爹的身上……好香啊……”

        她一边爬行,鼻翼一边剧烈地翕动着,像是在捕捉空气中每一个最微小的气味分子。

        “有娘亲被大狗狗肏流水时的那种骚味……有被打死的坏爷爷身上的血腥味……还有……还有那种好好闻的……属于弱者的、精液的味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