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未搅扰厢房,仅遣人递送赵凌消息,依旧蚀心魔毒虽暂压,欲根除仍需千年雪莲。
然朱福禄,则日日拂晓即起,率朱王府甲卫修葺魔宗毁损屋舍,清扫街巷,安顿难民。
自掏银钱命人采买粮药,于城中设粥棚药铺十余处,施粥赠药分文不取。
慕宁曦偶经粥棚,米香袅袅入鼻。
凝眸望去,竟见朱福禄亲执木勺立在灶前。
汗珠沿他枯瘦下颌滑落锅中,与米粥混融难辨。
专注之色毫无作伪痕迹,倒似真心行善。
浅紫长裙在她驻足时,随风贴向玉腿,丝袜包裹的纤足半隐于裙下,煞是诱人。
一老妪颤巍巍捧碗泣谢:“世子爷真真活菩萨啊!”朱福禄摆手莞尔:“老人家折煞朱某了!这都是朱某应当做的。”
那老妪身侧躲着一个约莫七八岁的女童,偶尔探出小脑袋,怯生生的打量着朱福禄。
枯瘦如秋叶的身躯裹在泛白的破衫里,袖口磨损处绽开了线絮,细腕伶仃得令人动容,唯乌黑眼珠亮如星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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