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震」过後,我重新在心里调适了一下自身的混乱情绪,一而再、再而三地在心底确认——刚刚那阵疯狂的心跳,绝对、肯定只是个美丽的误会。

        「你怎麽还没吹头发啊?」

        白予亭一转头看见我顶着一头Sh漉漉、还在往下滴水的长发,原本放松的眉头不禁再度紧紧锁了起来。

        真是的,这家伙从小学开始就天天为我C心这、C心那的,碎碎念的程度简直像是我人生中的第二个妈妈。

        「等等吃完饭再吹啊。我头发太长了,真的很麻烦欸!每次都要吹很久。」我敷衍地摆了摆手,一步步走向餐厅,准备去享用我妈妈特地为了白予亭而准备的「微波满汉全席」。

        「你这家伙,真是一刻都没办法让我省心。」白予亭双手环x,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那你就别C心啊,又没人b你。」我理所当然地答道。

        「但你就是长了一副需要被人好好C心的样子,不然依你那粗心大意的个X,下一秒跌进路边的坑里也说不定。」

        白予亭叹了口气,突然一伸手,二话不说便一把夺走我挂在脖子上的毛巾。

        随後,他将毛巾大喇喇地覆盖在我的头顶上,毫不温柔地胡乱r0Ucu0了起来。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我闷在毛巾底下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心里带着一丝丝委屈。

        况且我都十六岁了,又没叫你瞎C心。

        「好好好,不是就不是,听话。先去把头发吹乾再过来吃饭。」白予亭隔着毛巾顺势拍了拍我的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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