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把话说清楚。」

        ?白予亭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只滚烫的大掌依旧带着绝对的力量差,SiSi地扣在我的手腕上,连一分一毫松动的意思都没有。

        ?「就说了我要去厕所了!你到底想怎样啊?」

        我有些气急败坏地仰起头瞪他,手腕一边用力地挣扎着,可不论我怎麽扭动,他的掌心就像是焊Si在我皮肤上一样,根本怎麽也挣脱不开。

        ?「还说没在躲我?」白予亭的神sE在刹那间沉了下来,棕sE的黑眸里压抑着一层化不开的黏稠与紧绷。

        ?「真的没躲啊!我真的只是突然想去厕所而已。」

        我腾出另一只手有些心虚地摆了摆,在心底忍不住有些抓狂地想着——这男的平时看起来散漫,怎麽今天偏偏变得这麽难缠?

        ?况且……我们不就是最好的朋友吗?既然是朋友,为什麽他此时看我的眼神,会炙热、专注得像要把我生吞活剥了一样?

        ?正当我试图在心里用好朋友这三个字来当作自己最後的防线时,白予亭却突然低笑了一声。那声冷笑极短,带着一丝有些危险的、不容置疑的笃定。

        ?他微微俯下身,将那张英俊得有些过分的脸庞再度往我的面前b近了几公分,近到他的鼻尖几乎快要擦过我的额头。

        随後,他锁定着我慌乱闪躲的视线,一字一顿,慢条斯理地直接将我最後的遮羞布当场扯碎:

        ?「宋雯霏,你最好是。你平常要去厕所,哪次不是叫张钰文一起?」

        那一刹那的沉默,在此刻显得有些震耳yu聋。

        ?所有的藉口与防线在白予亭那句一针见血的质问下,被砸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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