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就这样,以一种诡异的默契,维持着这名存实亡的婚姻。

        日子变成了一滩凝固的、灰色的泥潭。

        我像一台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上班,开会,跑客户,下班,回出租屋,对着电脑屏幕发呆。

        公司里的同事都说我最近变得沉默寡言,眼神里总是带着一股子阴郁。

        只有我自己知道,我的内里,有什么东西已经彻底死掉了,腐烂了,只剩下一具空洞的躯壳还在机械地运动。

        可我不甘心。

        我不甘心就这样无声无息地烂掉。

        我需要一个结局,一个宣告,一场审判。

        我需要亲眼看着那张纯洁的面具被彻底撕碎,看清面具下那张我既陌生又熟悉的、真实的脸。

        一股病态的、自我毁灭的好奇心像藤蔓一样缠住了我的心脏,越收越紧,逼迫我去窥探那深不见底的、属于我的地狱。

        我变成了一个不折不扣的跟踪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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