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花了两天时间,查清了威廉的底细。

        这并不难,他在G大的留学生圈子里非常高调,像一只开屏的、羽毛艳俗的孔雀。

        K国交通部长的儿子,这个身份像一道护身符,也像一块金字招牌,让他可以在这所211大学里横行无忌。

        他住在留学生公寓最高级的单人套间,701室。

        我还通过在学校论坛里旁敲侧击,打听到那辆黑色的奔驰,挂的是K国驻G市领事馆的牌照,几乎每周都会来接送他。

        我买了一个军用的高倍望远镜,然后开始在每个周末的夜晚,像幽魂一样潜伏在留学生公寓对面的小树林里。

        十一月的夜晚,蚊子已经少了,但寒气却更加逼人。

        我裹紧了公司发的最厚的那件工装外套,手里捏着冰冷的望远镜,镜片贴在眼眶上,那股寒意仿佛能直接渗透进我的大脑。

        第一个周末,我看到了。

        我看到了所有我不想看,却又病态地渴望看到的画面。

        我看到刘佩依越来越频繁地出入那栋公寓,有时是白天,有时是深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