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继续拍打,贝尔菲戈尔的背向后仰成弓形,跟高潮时的反应一样。
应该说——
“怎么,被我打到高潮了吗?你果然是被虐狂嘛。”
“啊、啊呼、哦呼、啊啊嗯……呀……”
疼痛与快乐两种冲击,让贝尔菲戈尔的头摇来晃去。她流着眼泪,同时舒服地从口中伸出舌头,流着口水。
“来,说说看!你也喜欢痛吧!”
“咿、咿……咿呜……”
“怎么了,老实说出来,我会对你更好哦。”
我一边说,一边加快活塞运动的速度。一碰到贝尔菲戈尔,我就有种冲动——想把所有的一切发泄在这个女人身上,凌辱她。
我必须将满溢而出的热情发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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