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起的白色雌性肉体上,果然连一根汗毛都没有,就像剥壳的水煮蛋一样光滑。
位于中心的裂缝微微抽动,明显是在等待男人的入侵。
我咽下一口唾液,喉咙发出咕噜声。好想快点插入这个雌穴。
“我要插进去了……”
“汝可进入吾体内。”
我听着克苏鲁小姐的话,缓缓侵入她的女阴。
在浴室里温暖过的女体触感——
“呜哇……”
我不禁发出声音。光是让龟头滑进去,就能知道东西方的差异。有句话说“蚯蚓千条”来形容肉壁的复杂程度,克苏鲁小姐的阴道正是如此。
这不是比喻。克苏鲁小姐的阴道里长着无数只蠢动的触手,等待着我的肉棒。
克苏鲁小姐明明没有摆动腰部,触手却不断蠢动,刺激着我的龟头。与其说是插入,更像是被洞穴吸进去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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