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突然炸毛了!她的声音如同被点燃的炸药桶,猛地爆发出来,带着一种被逼到绝境的歇斯底里:
“罗根!你他娘的听听你自己说的是人话吗?俺也不能……也不能和你们家,祖孙三代都搞上吧!这样老娘成啥了?成你一家老爷们专用的泔水桶了?谁都可以来捅一下?”
“你捅完,你儿子捅,你儿子捅完,你爹捅??”
她的呼吸粗重,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颤抖:
“不行!就是不行!这是俺的底线!你要俺说几次?以后再提这事,老娘就带着豆丁离家出走!让你这个绿毛龟一辈子别想再见到俺娘俩!”
父亲仿佛被母亲这突如其来的、充满决绝的爆发吓了一跳。他的语气都变得结巴起来,带着一种委屈和不解:
“俺……俺也是为了你着想啊……你咋就……咋就不领情呢?那配种令真下来了……就凭豆丁那两下子……到时候,不是纯纯让村口那些饿红了眼的老光棍们糟蹋你吗?那样你就乐意了?”
“操你娘的!罗根!你们爷仨干脆一起来得了……老娘一个人‘解决’你们全家!省得你们整天琢磨这些腌臜事儿!”
母亲的吼叫声几乎要穿透薄薄的门板。
罗隐在门外听着母亲的情绪越来越激动,言辞越来越不堪入耳,只觉得脑壳嗡嗡作响,太阳穴突突直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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