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一次,一败涂地的,变成了他罗隐。泰迪,才是那个大获全胜、志得意满的一方。
他不仅成功触碰到了母亲,甚至……甚至将那肮脏的一部分,真正地、不容置疑地留在了母亲的身体里,哪怕只是片刻。
虽然他并未完全插入,还只是探索了最浅层的区域,如同暴风雨前的试探,并未深入触及那灵魂战栗的幽暗深渊。
但,哪怕只进入一个龟头……哪怕只是那么一小截……也已经算是……发生关系了。
有些事情,一旦发生了,就像打破的瓷碗,永远也粘不回原来的样子了……哪怕再自欺欺人,把头埋进沙子里,血淋淋的事实也早已成了定局,烙在了时间的耻辱柱上。
“娘……对不起……俺……俺被干娘……拖住了……”
罗隐的眼泪顺着眼角无声地滑落,混合着脸上的尘土,留下一道道污痕。
一股撕心裂肺的痛楚,仿佛不是来自身体,而是来自灵魂深处被撕开的口子,让他控制不住地哽咽起来,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
“俺之前上厕所的时候……她突然闯进来……俺真的……真的没有主动找她……”
“娘不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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