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隐闻着那刺鼻的酒味,忍不住皱起了眉头。还好,父亲并没有耍酒疯,也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静静地躺着。
很快,一阵粗重的、如同拉破风箱般的鼾声,便从他的方向传来,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响亮。
又过了一会,一直沉寂的母亲林夕月,突然动了。
她悄悄地、极其缓慢地起身,动作轻巧得如同一只夜行的猫。她蹑手蹑脚地下了床,赤着脚踩在冰凉的水泥地板上,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然后,她走到房间门边,小心翼翼地将那扇并不严实的木门,打开了一条细细的缝隙。
她没有出去,只是就那样坐在床边,面朝着门缝,仿佛在发呆,又像是在凝神倾听着什么。
昏暗中,她的侧脸轮廓显得有些模糊,却透着一股难以形容的紧绷感。
是房间里面太闷了?还是父亲的酒味太难闻了?所以她要开门透透气?
罗隐有些奇怪,迷迷糊糊地想。
但很快,他就发现了不对劲——如果只是透气,为什么要将门打开一条缝,而不是完全敞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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