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隐气得跳脚,骂也骂不走,打又打不服——这家伙皮糙肉厚抗揍得很,罗隐那点小力气,揍上去跟挠痒痒差不多,最多留下点青紫,根本伤不了筋动不了骨。
“娘!泰迪又在外头!”罗隐气得跑回屋跟他娘告状。
林夕月正在灶台边和面,准备蒸馒头。
她闻言,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眉头微微蹙起,眼神里掠过一丝厌烦与羞怒。
但她很快又恢复了平静,继续揉着面团,语气听起来甚至有点轻描淡写:“甭搭理他。一个浑小子,他爱瞅就瞅呗,还能把墙瞅塌了?你越理他他越来劲。当他不存在就行了。”
这话像一瓢冷水,浇在了罗隐燃烧的怒火上,让他心里一阵失望,心里又酸又涩,他恨恨地隔空瞪了外面那个身影一眼,咬着牙回了自己屋。
他知道泰迪在打什么主意,那双贼眼睛里冒的绿光,这让他感到一种自己的宝贝被癞蛤蟆觊觎的恶心和愤怒。
娘的“不作为”,让罗隐有种无力感与焦虑,最终,他把希望寄托在了那个他平时最惧怕的人身上——他爹罗根。
他当然不敢提小树林的事,只挑能说的,添油加醋地告状:“爹!泰迪老在咱家外头转悠!嘴里还不干不净地骂俺娘!骂得可难听了!俺打他也打不走!”
罗根正在屋里闷头抽烟,闻言,那双空洞的眼睛里骤然闪过一丝阴鸷。他猛地抬起头,眼神锐利得像刀子,死死盯住罗隐:“骂啥了?”
罗隐被他爹的眼神吓得一哆嗦,硬着头皮编派:“就…就骂那些脏话……说娘…说娘是……反正不是好话!”他不敢重复那些具体的污言秽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