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粗糙的脚掌甚至因为用力而微微弓起。
用这种方式将他拉得更近,让两人的结合更为深入、更为紧密。
她口中吐出的气息灼热如火,带着哭腔与极乐的颤音,不停地给他加油鼓劲,话语粗俗而直接,充满了鼓励与怂恿:
“对……!就这样……!狠点操!再狠点!别……别跟婶客气……把你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你要是跟婶客气……你……你就对不起你自己!你忘了……你忘了泰迪是怎么欺负你的?!啊?!想起来没有?!”
这句话,如同在滚沸的油锅里泼进了一瓢冷水,瞬间在罗隐的心海里掀起了滔天巨浪!
它像是一股强劲无匹的强心剂,猛地注入他的四肢百骸,让他浑身不受控制地剧烈一激灵!
一股混合着巨大报复快感、扭曲征服欲与极致生理刺激的酸爽热流,如同高压电流般,从他的尾椎骨沿着脊柱“嗖”地一下直冲天灵盖!
他猛然意识到,自己此刻这每一次凶狠的进入,每一次尽根的抽送,都仿佛是在用实际行动,给那个曾经无数次欺凌、羞辱他的泰迪,狠狠地、一顶接一顶地扣上绿得发亮的帽子!
这个念头带来的刺激感,远比肉体上的愉悦更为强烈,更为蚀骨!
他瞬间感觉自己的动作充满了无穷的力量与意义,喘息着,从牙缝里挤出带着得意与恶毒的快意话语:
“婶……你说得对!那……那照这么说……泰迪现在……是不是……是不是得管我叫爸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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