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莱卡大人谬赞。”他单膝跪地,声音却因喉间的干渴而沙哑。
“在下只是再想如此‘艺术品’般的双足,若能踩在精灵女王的尊严上起舞,想必会更……动人。”莱茵单膝跪地,指尖深深刺入地砖缝隙以掩盖颤抖
“陷害上位者的戏码……倒也不算无趣。之后……假借人类小子偷学禁书,引来我的魔物与我自己,再让我把精灵女王和她那个宝贝公主调教成‘痒奴’,以此坐实他‘勾结魔物’的罪名?莱茵啊——”她忽然咯咯笑出声,十根脚趾张开如绽放的恶之花,指尖划过莱茵的脸庞。
“你当我的魔物是街头卖艺的杂耍猴?果然呢~跳梁小丑永远看不清自己的分量。”她的足底碾过他喉结,金镯上的蛇蝎图腾突然张开毒牙。
“大人何必动怒?魔虫祖的复苏已是定局,那些被寄生的精灵贵族早就沦为傀儡,等到精灵族被魔虫侵蚀,您以为单凭这些魔物——能抵挡得住虫潮的碾压与同化?”莱茵的冷汗渗入衣领,仍保持着单膝跪地的姿势,却在他垂眼扫过满地抽搐的触手,刻意在“杂碎”二字上压出嗤笑。
“你竟然在威胁我?”优莱卡的赤脚突然抵住莱茵咽喉,趾腹的嫩肉压过动脉,带来令人眩晕的窒息感。
“不,女王陛下的‘千手挠刑’可是连祖都能驯服的绝技。”他故意在“驯服”二字上加重语气,盯着优莱卡瞳孔因兴奋而凤眼微眯,宝冠上的蛇蝎图腾集体昂起毒尾。
“当贵族们看见他们的女王被魔物触手挠得娇笑求饶,那个预言中世界至高神的最强手下——祖之杀手就不会诞生,而我……”莱茵捕捉到她眼底一闪而过的得意,知道自己触到了那不可一世的虚荣心,他继续加码,喉间因压迫而溢出闷哼。
“而你就能趁机扮演英雄以此取得她的芳心?”优莱卡爆发出刺耳的笑声,十根脚趾如毒蛇般缠住莱茵手腕,指甲刺破皮肤的瞬间,暗黑能量如蛛网般爬满他小臂。
“用禁书制造‘偷学魔法’的幻象,用我的魔物当替罪羊——你对那女人的执念,倒真是让魔虫都感动呢。”优莱卡的脚趾突然戳向他的太阳穴,却在即将触及时转向,用趾腹轻轻划过他的眼皮,引得睫毛在阴影中剧烈颤动。
“但你漏了最重要的一环——魔虫祖……别以为用虫潮威胁我,就能掩盖你给那软虫当狗的事实。”优莱卡的声音突然压低,蛇蝎宝冠发出集体嘶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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