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嗤笑声,说:“如果不是某人不走传送门突然心血来潮要‘散步’,在遇到危险后又自作聪明把我拉上天,我也不会受伤。”

        莱拉没想到约翰是因为这个原因受伤,罪魁祸首四舍五入也算是她。

        莱拉垂下眼眸有些内疚,想道歉却不敢,深怕道歉之后这张淬毒的嘴会毫不留情抨击她。

        刚才看见莱拉被夸赞的窃喜样约翰很不爽,而现在颓丧低落的她,更让约翰难受。

        “算了。”约翰无奈叹息,像是做了某种妥协,撇过头不情愿说:“谢谢你,这样行了?”

        莱拉笑颜逐开,犹如小人得志的笑容碍了约翰的眼。

        约翰闭眼深唿吸,可过不了几息,他忽然睁眼,兴许是受伤导致他理智薄弱,竟然将埋在心底的问题吐出,“你跟莱昂又是什么关系?”

        这下可问倒莱拉了。

        她也不清楚两人算什么关系,兄妹?炮友?追求者?

        莱拉记得约翰也是学生会的,再考虑到莱昂这学期要竞选学生会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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