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不过十八岁的少年身上,藏着的底牌与因果,比她预想的还要惊人得多。

        她微微颔首,转身朝石室门口走去。走到门口时脚步顿了一顿,侧过头看了一眼仍在闭目调息的叶澈。

        随即,身形一动,消失在幽暗的通道之中。

        厢房里只剩下叶澈一个人。

        他呼吸绵长而平稳,周身的气息如潮汐般一起一伏,每一次起伏都比上一次更加沉凝。

        夜风从残破的窗棂中灌入,拂过他赤裸的上身,带走了最后一丝药浴的余温。

        ……

        叶澈醒来的时候,正午的日光已经透过驿站残破的窗棂,斜斜照进了厢房里。

        他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躺在驿站二楼的床榻上,身上盖着一件粗糙却干爽的粗布被褥,记忆渐渐回笼,不知昨夜是谁将他从地下石室中搬上来的。

        正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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