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从山谷间穿过,吹动月无垢沾血的衣袂,也吹散了李根生嘴边的血沫。
月无垢垂下眼眸,隐在袖中的指尖微微收紧,松开,再收紧。
一掌杀了他,了结昨夜所有的屈辱与荒唐。
这个念头清晰而强烈,几乎要驱动她的手再次抬起。
可就在这个念头之后,另一些思绪也跟着浮了上来,像水底的淤泥被搅动,浑浊地翻涌着。
她为什么会出现在此处?
她从悬崖纵身跃下,醒来应该也在东荒洲,而不是这个陌生的青木郡。
之后的一切,断腿、困守、那些夜晚的淫靡,堕仙印每一次松动都与这个男人有关。
仿佛从她坠入深渊的那一刻起,命运就把他们推到了一处。
如果这一切当真只是巧合,那未免也太巧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