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橘年好像终于记起屋内还有一人,最开始的那个人。

        她分辨不清他才是罪魁祸首,只觉得他的面容即便不如往常带笑,也依旧比唐澄让她熟悉太多,是从几年前开始就如一个固定的npc一般,存在她生活中的堂哥。

        她挣脱开唐澄的手,或者说他的力道其实说明他对她接下来的举动更有兴趣。

        衣裳敞开着,遮不住胸乳,长长的乌黑的发黏附在她颈边,又随着她爬下床的动作在垂荡的嫩乳前轻轻晃动。

        她只能爬,无法起身,即使腿心仍然在毫无羞耻地外溢出黏腻的水液,压在地面上的肘弯感到难以支撑。

        咬住唇,疼痛如同一线生机。

        她终于爬到霍煾跟前。

        攀住他的腿,她努力地往上蹭,想看堂哥的脸。

        她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之间会隔着一只手机。

        费力地握住他的手指,把那不知所谓的冰冷物体拨开后,终于找到隐匿在手机镜头后多时的那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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