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瞬间将她吞没,她试图去推开他,手抵在他的胸膛,她觉得已经用去所有可能的力气,却只是让唐澄面露困惑。
她推拒的力道在他看来其实更像在挑逗,可与此同时,他在她脸上清晰地看到了自我唾弃的痛苦。
袒露的爱意从面容上褪去,唐澄冷笑出声。
被人一瞬间扒光的滋味不好受,甜蜜的伪装被撕裂多么容易。谢橘年永远都是这样,那张脸像被拍在沙岸上死白的令人作呕的鱼!
永远不会回应!
永远、永远、不曾将目光真正地注视过他!
是啊,谢橘年…谢橘年…这个贱人向来以捏碎他的心为乐。
唐澄起身,轻易将她的手打落,有那么一瞬他想弄折她的手腕,看看是不是和她践踏他的心一样容易?
他回头问后面那个哑巴:“你的药是假的?我他妈还没开始。”
掐住她的脸朝向霍煾,“你自己看他妈的晦不晦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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